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效应量

Effect size · Cohen's d · 效应大小

效应量回答“差异有多大”,比 p 值更能说明结果的实际意义。

要点

  • 常用指标:Cohen's d(均值差/标准差)、r、OR。粗略参考:d=0.2 小、0.5 中、0.8 大。
  • 样本足够大时,极小的差异也会显著,所以必须看效应量。
  • 效应量同样受测量质量与情境影响,跨研究仍需元分析整合。

时间线

  1. 1969科恩《统计权力分析》给出 d 的经验标准
  2. 1970s元分析兴起,效应量成为跨研究比较单位
  3. 1990sAPA 开始要求报告效应量
  4. 2010s重复性危机揭示效应量普遍高估

p 值不告诉你有多大

p 值回答的是「如果真实效应为零,观察到这么极端结果的概率有多大」。它不回答「效应有多大」,也不回答「这个效应重要吗」。样本足够大时,任何微小的差异都会显著。

效应量就是用来回答「多大」的指标。它把差异标准化,使其可以跨研究比较。

三类常用指标

d 族(均值差异):Cohen's d = 两组均值差 / 合并标准差。经验参考:0.2 小、0.5 中、0.8 大。r 族(相关):相关系数本身,0.1 小、0.3 中、0.5 大。OR/RR(二分结果):风险比,需结合基线风险解读。

还有一类常被忽略:NNT(需治疗人数)= 1 / 绝对风险降低。它回答「要治多少人才能多一个人获益」,是最贴近决策的指标。

换算与直觉

d = 0.5 大致相当于两组重叠约 80%,或者说「随机取一个人,有 64% 的概率优于对照组随机取的一人」。d = 0.2 时这个概率约 55%——非常接近抛硬币。

这个换算能纠正一种直觉错误:「统计显著」常被读成「差别明显」,但 d = 0.2 的差异在个体层面几乎不可见,只有在大样本聚合时才显现。

心理学里的效应量现实

多数心理学效应的效应量在 d = 0.2—0.5 之间。这意味着:单个研究很难在个体层面预测,但聚合起来对政策与公共健康仍然有意义(比如全员微小的成绩提升)。

重复性危机之后,研究者发现早期「经典」效应量普遍被高估(因为小样本 + 发表偏倚)。一个粗略经验:原始研究报告的效应量,在大样本重复中平均缩水约一半。

怎么用

读研究时:先看效应量,再看置信区间(区间宽说明估计不稳),最后才看 p 值。比较不同研究时:只有同一种效应量指标才能直接比(d 与 r 可以换算,但不能与 OR 直接比)。做决策时:把效应量换成绝对数(每 100 人中有几人受益),比抽象系数更有用。

最后一个提醒:效应量也有「重要性」问题。d = 0.3 对「提高考试成绩」可能无关紧要,对「降低死亡率」可能极其重要。判断重要性需要领域知识,不是统计能回答的。

关键信息

d 族
均值差 / 合并标准差;0.2 小、0.5 中、0.8 大
NNT
1 / 绝对风险降低,最贴近决策
直觉换算
d=0.5 ≈ 两组重叠 80%,优劣概率 64%
心理学现实
多数效应 d=0.2—0.5;重复后常缩水约一半

常见疑问

p < 0.05 是不是说明效果明显?

不是。p 值只说「不太可能是偶然」,不说「差别大」。大样本下 d=0.05 也能显著。要看效应量与置信区间。

效应量小是不是就没意义?

不一定。小效应在大范围应用时能产生可观的总体影响(如公共卫生)。但对个体预测,小效应几乎无用。判断要看应用场景。

参考来源

  • Cohen, J. (1988). Statistical Power Analysis for the Behavioral Sciences.
  • Lakens, D. (2013). Calculating and reporting effect sizes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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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类:08 / 方法与测量 · 更新 2026-11-01 · 来源 https://psyc.pub/e/effect-size.htm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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